
也许是出生在大海边的缘故,我对海总是情有独钟。小时候每到放暑假时,就跟几个小伙伴常常到海边游泳,撑竹排,捉螃蟹,无不逍遥自在。海的博大,令人浮想联翩。在以后很长的时间里,在我心情不佳,或兴趣高涨时我都会经常徘徊在海边。光着脚,走在柔软的沙滩上,听涛拍岸,看大浪淘沙;观潮起潮落,望鱼船归航,令人留恋忘返;让人不禁常常的大海啊大海的望洋兴叹!
在我看海的同时也喜欢抬头仰望天边的云彩。在海面风平浪静时,天边的白云有的犹如一群温顺的小绵羊,又或像一群活蹦乱跳的小白兔;有的云连绵弯曲盘旋活生生的就像一条横卧长空的白龙。那景象,特别是当夕阳快要落下海平面时所放出来的金黄色的光芒打在那些云朵身上,更显得是霞光万里,高贵祥和!真正的达到了古人所说的海天一色!
我不清楚自己是先喜欢上海,还是喜欢上我们家里的地方戏剧。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就接触了家乡的地方戏剧。我家乡一直有个传统,就是每到春节 时候,乡里的乡亲就会组织一班人敲锣打鼓,吹乐奏器的在村里绕圈行走,好不热闹;有保合乡平安之意!我看着挺稀奇,后来就自己跑去学。乡里的乐器是交给一个编竹匠的老人保管。他是个孤老头,我们叫他尖叔公。除了每天帮村里人编些竹活赚点钱糊口外,第二兴趣就是扶琴娱乐;很少跟人一交往。在当时印象他更像《笑傲江湖》里洛阳巷外竹林中的绿竹翁,神秘又令人向往。只是只有绿竹翁而没有他姑姑任盈盈,我也不是那个迷倒万千少女的令狐冲。虽然我名字有个冲字,可我也不姓令狐。于是我开始在他那里从1.2.3学起,每天一放学就跑去学乐琴。到后来我班上的几个同学受我影响都跟着一起到尖叔公那里去学乐器,由自己挑喜欢的乐器;我是一开始就学我们地方的一种乐器叫板胡,方言叫“怕弦”。板胡的声音跟萧差不多,很是深沉圆厚;如果练到境界拉出来的音律能叫人为之震憾;我想方言叫它“怕弦”大概是这原因吧!尖叔公竹屋里一时间就变得热闹了起来。我们几个都是很调皮的孩子,有时候大家学习得乏味了就拿尖叔公的竹子去玩起了剑客。把他的竹屋搞得是一团遭,他在屋外知道了就是顺手拿着一根竹竿来追打我们;可没一次能打得到我们。因为他也是跟我们闹着玩,吓吓我们。渐渐的尖叔公脸上的笑容就多起来了。
慢慢的我们的乐艺随着岁月潜移默化的在进步。我们开始接触一些更难的演奏曲子。当时练习的曲子中有两首到现在印象还特别深刻,虽然现在已没有再演奏曲子了;那就是《浪淘沙》和《行水流云》。因为这两首曲子的旋律太优美了,就像曲目所写行水流云般的畅快。在演奏时就像在海边看海观云般惬意,那感觉,无与伦比!这两首曲子还是当时代表我们的中学去参加县里的元旦联欢大赛,只可惜当年的我们学艺不精没赢得比赛而辜负尖叔公的期望。
到后来,中学没读完的我就投身到火热的打工潮去了。我们几个人中就一个为了戏曲而到戏曲学院去主修长笛。其余的都抛下了自己手中的乐器为陈乏无味的生活开始奔波劳碌了。只是在过年的时候天各一方的我们都会回家,第一时间不约而同的来到尖叔公的竹屋里忘情的演奏那两首熟耳能祥的曲子。也就在我们演奏的时候,什么话语也不能表达心中的那份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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